2009年4月10日 星期五

自由行!?

http://dignews.udn.com/forum/trackback/trackback.jsp?wid=N&aid=4839821

嚴先生對台灣的觀光產業說了許多話,不過不知道他有沒有試著在台灣搭乘大眾運輸工具的自由行經驗,我自己曾經這樣子從高雄到日月潭好幾次,另外最近又模擬了一次去澄清湖的經驗。先說說模擬的經驗吧!

我是從觀光局網站的網頁,模擬從高鐵左營站到澄清湖的。觀光局的網頁有中外語文,我只看得懂中文與英文。

先來看中文
再來看英文
既然是自由行,那我們就用大眾運輸好了,先不管是不是大陸的觀光客,假設這些被台灣官方網頁所吸引的貴賓們已經搭乘高鐵到左營站了,那依照觀光局的網頁文字,接下來應該搭乘高雄市公車60、17, 或70號,可以到達澄清湖。結果你猜怎麼著,沒錯,這些公車沒有一班是經過高鐵左營站的。同樣地,高雄客運不管是111、603、701、702還是703,也都沒有經過高鐵左營站。最接近的是17號公車,不過這得從高鐵左營站走與一般習慣相反的出站路線到台鐵新左營站,然後再從新左營站走出站區,沿著翠華路再走上半個小時到達台鐵左營站才能搭乘。所以我們這些初到高雄寶地的貴客們得在高鐵站內詢問半天,而且得服務人員熟悉這些資訊才有辦法給予協助。這是怎麼一回事?高鐵左營站到底有沒有公車到達澄清湖?答案是沒有。那接下來這些貴賓們該怎麼辦?難道要我們的自由行旅客走路去嗎?還是為了促進經濟,強迫他們多花些新台幣坐計程車?

到底從高鐵左營站要搭乘什麼大眾運輸工具才能到達澄清湖呢?

我來試試看。首先你得先在左營站換搭高捷紅線到美麗島站,然後再美麗島站換搭橘線到鳳山西站,然後在鳳山西站出捷運站,換搭一天只有八個班次的高雄客運89號,就能到達。或者也可以在左營站搭乘高捷紅線到高雄火車站,然後在換搭高雄市公車60號才能到達。

我試著用GoogleEarth做了個路線圖這些東西其實一點都不難,只看要不要做而已。

弄了這麼久,如果連這些簡單的交通資訊都有這麼多問題,那我們到底要如何讓這些自由行的旅客們能乘興而歸呢?

少談觀光,先談內省


兩岸關係解凍之後,台灣開始吹起一股促銷觀光的風氣,想藉著觀光產業來帶動台灣的經濟。這當然沒什麼不對,只是在談論觀光之前,實在應該先自我檢討我們的觀光條件,或者說,在談論觀光之前,應該先檢討我們的周遭的生活條件與品質。

我們的賴以生活的環境好不好?毋庸置疑,跟過去相比,我們的生活環境已經進步很多了,不過跟別的國家,尤其是以觀光資源著名的國家相比,那實在是差太多了!這點其實有出國,尤其是曾經自助旅行或在國外生活過一段時間,更能體會。

這張照片是我在鳳山一所醫院附近的住宅區拍攝的。這附近住的大部分是醫療從業人員、教職員或企業白領,算是一個中產階級社區。附近有一所頗有歷史的科技大學,也有一個十分熱鬧的商業帶。社區位於商業帶後方的巷子內,氣氛頗靜謐,而這種鬧中取靜的環境是台灣人十分喜愛的居住地點。不過就在這種社區,卻可以看到這樣的景觀,讓人不禁想問,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讓這樣的事情在我們周遭環境中不斷地出現,而我們卻視而不見。高雄縣政府有能力弄衛武營,有沒有能力改善這種看來不太重要,甚至瑣碎,但卻很礙眼的景觀呢?

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

學著說故事

在學各種形式的創作前,先學說故事!

說故事並不容易,尤其是要說一個好故事。

由於工作的關係,我身邊有很多很會念書的人,他們很會批評,對於一篇論文或一個事件,他們可以很快地予以拆解,然後貼上「被隱藏的意義」進而批評之。這種人通常有點驕傲,自滿於能以言語睥睨他人,氣息總是從鼻孔哼出,眼皮永遠浮貼著上半個眼球,好讓目光只能從眼睛的下半部流洩。

但是他們不會說故事。或者說,他們說不出一個動人的故事。這怎麼成,那太俗氣了,那些情啊!愛的!那些(粗鄙的)俏皮話!那些老吊牙、了無新意的情節!那些老生常談的屁道理(實際上是,他們也寫不出一個既動人又有新意的故事)

他們總是要比個高下!「海角七號」和「莎喲娜啦‧再見」比,「刺激1995」和「基度山恩仇記」(嗯!寫的很明顯了)似乎只有藉著批評別人,把別人踩在腳下,才能讓自己站的高些!

他們習慣用問句來回答別人!用問句或模擬兩可的方式來逃避清楚說明自己的想法!他們怕被歸類(那會讓別人也有機會來攻擊他們)他們選擇不斷地打游擊。

他們眼中永遠只能看到醜陋的、不足的部份(如果他們是老師,改學生的考卷一定是用扣分)。他們還停留在兩三歲小娃一直練習說「不」的階段。

故事不是這麼說的!我懷疑,他們連太陽與北風的故事都沒聽過!

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

寵子不肖,寵豬舉灶

小時後聽過一個小故事,有點殘忍,但也很震撼人心。故事內容是說有個媽媽很愛她的兒子,不管吃的、穿的,都給兒子用最好的東西。此外,小孩犯錯時,媽媽也總是對自己說,「小孩還小,還不懂事,別用打罵的,等他長大了就會懂道理」。就這樣,這個兒子在媽媽細心的保護下成長。不過,在旁人的眼光中,媽媽對兒子的愛簡直到了溺愛的程度,兒子和別人打架,一定是別人家小孩的錯,小孩想買玩具偷家裡的錢,媽媽還責怪自己沒有顧及兒子的需求,即使在外闖禍,也總是媽媽去處理。媽媽一直認為,兒子還小,長大了就會明事理。

小孩的確漸漸長大了,但卻沒有像媽媽所想的一樣,漸漸明白事理,他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只要慾望沒有被滿足,他就無法克制脾氣,也無法轉移那未被滿足的慾望。於是,漸漸地,他開始用不正當的手段來滿足他的慾望。先是偷小物品,這種快速的滿足讓他很有成就感,只要趁人不備,一轉眼就能滿足自己的欲求了。但偷東西很難不被察覺啊!於是學校的老師同學開始起疑心了,最後也抓住了他偷東西的證據。

他的媽媽來到學校來,劈頭就痛罵別人污衊他兒子,堅稱小孩是向同學「借」東西,他兒子有和同學說過了,是那個同學忘了這件事。堅稱他家不缺這點錢,大不了賠那同學雙倍吧!那個同學在這個媽媽大聲且強勢的態度下,只好怯生生地低頭說可能他沒聽到吧!就這樣,一件自己兒子犯的偷竊事件變成了別人小孩的疏忽。

一次又一次,媽媽幫著兒子解決事情,有時用強勢的態度、有時用眼淚跪求、有時花錢消災、有時以關說的方法。而在一次又一次圓滿地解除危機之後,慾望也隨著小孩的長大而長大,最後,這個兒子不滿足於偷竊了,他開始以暴力的方式直接取得他想要的東西。就這一次,他不但取得他要的東西,也取走了別人寶貴的生命。於是,他逃亡、被捕、判刑。

由於案情太過嚴重,判決很快的下來,他被剝奪重返社會的任何機會。法官問他還有什麼遺願,他說他很懷念小時候什麼都不懂,依偎在媽媽懷裡吃奶的時候,如果可以,他想重溫一下那種感覺。這個要求雖然很突兀,但法官還是準了,於是母親上前解開前襟,讓兒子再吸一次最後的母奶。突然間,母親感覺胸前一陣劇痛,低頭一看,胸部居然被兒子硬生生地咬了下來,鮮血沾滿了衣裳。驚慌失措之下,兒子被法警給壓制住了,法官問這個兒子為什麼會這麼大逆不道,再最後還沒有反省之意?

這個兒子回答說:「我這麼做是痛恨我媽媽小時候不教我正確的事,反而事處處順著我的意思,最後卻讓我落得今日的下場,所以我要這樣報答她」。

不知道會不會有點不倫不類,但還是用來記錄90年代末到2008年之間,民進黨與陳水扁的關係。我在2000年投給陳水扁,因為那時我是熱血青年,希望台灣真能如李遠哲所說的向上提昇,但我們被騙了,這個騙子利用國民黨的腐敗,打造自己的光明形象與未來。雖然04年我已經對陳水扁失望而玫去投票,但沒想到他居然用更下三濫的方法延續政權。今天,這個苦果大家都得一起吞,但是民進黨與陳水扁要吞更多。

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在台灣搞日式庭園,極簡廚房

最近在自己以前設計的房子對面,有一棟新農舍蓋了起來。這棟農舍蓋了很久,房子主人也很用心的經營。某日,對面的主人邀請我們去他家唱卡啦OK,有這難得的機會,當然是進去探查了一下。房子蓋得很漂亮,庭園及室內都花了許多心思。不過在聊天的過程中得知,房子主人想在後院另外搭建一中式廚房,原來是女主人炒菜時油煙會飄散到整個客廳。雖然客廳與廚房之間有隔間予以區隔,但還是無法有效阻隔。

此外屋主也花了很大的心思在約百坪大小的前院經營了一座準日式庭園。說是準日式,是由於這座庭園有型而無意,尤其是主人為了庭園中特定幾本盆栽能被仔細觀賞,因此除了台北草以及這幾本盆栽之外,幾乎沒有其他植物,諾大的庭園呈現了十分簡潔的樣貌,但這些盆栽由於每個都備受珍視,因此間隔還蠻一致的分列在庭園的兩側。屋主為了照顧這個庭園,還特地挖了一口井,原先我們以為這口井是要自用的,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口井是要用來灌溉庭園的草木。

我設計的房子也有一個小庭院,雖然地坪不大,但也種了一些台北草,業主(也是丈人)澆灌庭園的是田溝水,由於田溝水多半有其他草本植物的種子,因此這些水澆灌到台北草皮時,會長出許多雜草。另外由於丈人的美感傾向多樣豐富,因此小小的庭園(約莫三十坪左右,相對於對面鄰居的)種了幾十種高高低低,樹貌、顏色、葉型各異的植物。這讓我們的庭院和對面的庭院有極大的差異。

我自己覺得,台灣的氣候條件,其實是適合豐富多樣的庭園景致。曾經有瑞士友人來台灣,或許之前沒去過其他的熱帶國家,在看過此地的自然環境之後,友人認為台灣的山林植物種類的豐富性,實在讓他大開眼界。蓊蓊鬱鬱、遮掩搖曳,在小小的庭園中,有效地產生半藏忽現,曲折迴旋的空間經驗。

廚房也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台灣多油煙的烹調方式其實不利於維持廚房的清潔,也比較不容易像某些歐美國家一樣常常把廚房放在房子的重要位置。但其實廚房是一個非常棒的空間,它的熱氣香味,複雜多流程的工作,對親子之間的互動學習與情感交流都有很重要的意義。如何在保有目前飲食文化的前提下,改善廚房的位置,使廚房在家中的重要性得以提升,其實是台灣的設計者可以改善的重點。

衣帽間之二

現在大部分的衣帽間的設計功能大都為儲藏(或展示)。但如果把衣帽間的功能設定為衣物的處理流程的空間之一,那在設計上就開始會不一樣。

從這個角度出發,理想的衣帽間可能還是會和臥室、浴室連結在一起,但也有可能和工作陽台,或者說,和衣物的清潔、整理空間聯結在一起。這麼一來,空間的連結至少得考慮兩種關係,一是從人的角度來思考行動的流程(例如洗澡、更衣、睡眠;起床、梳洗、更衣等),另一個則是從衣物的處理流程來思考空間的安排(例如髒衣、清洗、晾乾、燙熨、折疊、儲藏等)。

當這兩種流程被一併考慮時,則空間的安排會開始變得和以往不同,空間的複雜度開始增加,趣味性可能也隨之而來。

寫了這些,突然有些感觸。這些文字的內容(辜不論其優劣)其實不脫現代主義的範疇,談的都是機能上的使用。這似乎有點脫離時代之感。但其實想想,這些東西如果到現在都還沒弄好,還得重新思考的話,我們是不是在過去的階段中太過急躁的跳入了「後現代」的懷抱中?然後又急著跳出去,投入另一個圈圈!或許這些論述不必然有前後的因果關係,而只有時間順序上的巧合,是我們沒有信心的自己,搞得像是一個不斷前進的過程,而深怕跟不上潮流。

2007年7月1日 星期日

住宅中的衣帽間

家人以前曾有過氣喘的毛病,尤其碰到季節交替或寒冷天氣時比較容易發作。但今天,就在南台灣的七月天,家人的氣喘誘發做了,原因不是溫度,而是空氣。

今天由於要把家中不用的衣服整理出來,捐給公益團體,因此一大早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清理衣櫃,但沒想到此舉卻讓空氣中充滿棉絮(或許還有塵蟎),而家人就在這種過敏原的刺激下又氣喘了。於是整個晚上就幫她按摩穴道以及氣管部位,希望能減緩症狀。

而這也讓我們無法睡在自己的臥室,而必須先到其他房間待著。這讓我重新思考更衣間的必要性。以前,我對更衣間的看法多半停留在「一個顯示對衣物癖好的空間」這樣的觀念中,但從這次事件中,更衣間對我有了不一樣的意義。當然,再打掃時我們其實應該帶口罩的,但是如果沒有將衣物整理儲藏與睡眠區域作適當的隔離時,晚上睡覺還是會受到影響,尤其對身體容易過敏或有氣喘疾病的人而言,這點更是重要。

2007年6月27日 星期三

公共場所的廁所

日昨新聞報導殘障團體向媒體抱怨台北車站的公共廁所陰暗潮濕,且位於偏僻角落。嗯!大體而言,公共場所的設計,其實一部份反映了這個社會的集體心態,或者說,設計當時社會的集體心態:廁所這個不乾淨且需遮掩的場所並不適合放在顯眼的位置。

不過我自己在瑞士旅行時卻發現,他們的公共廁所雖然不至於放在顯眼的位置,但卻也不會把他擺放在偏僻陰暗的角落。通常這些廁所都很明亮寬敞,而且清潔乾爽。當然,或許這些廁所都是要收費才能使用也有關係。畢竟算是營業場所,也不能太偏僻或骯髒。

即便如此,台灣公共場所的廁所設計還是可以更好一些。台北車站(甚至是台北捷運)的廁所的確令人不敢恭維,設計師在設計時不知是不是只想找個位置塞這些不得不容納的機能。這些廁所通常只考慮了數量上的滿足,卻沒有品質上的關注,最明顯的缺點是通風性不佳,往往得用幾台大電風扇吹跑溼氣。而廁所清潔公司的清潔方式也沒有好好想過,通常就是溼拖把不停的來回抹地。當然,國人的習慣也很遭,在廁所中抽煙,還把煙蒂直接往隔間牆壓下摁熄,或寫些不雅的字句,或更等而下之的行為。

或許,越是把廁所放在偏僻的地方,這種行為就愈容易發生,如果廁所在設計時能重新思考其位置,強化設計的細緻度時,這些缺點可以大幅度的降低呢!

2007年2月7日 星期三

噁心斃了!

最近又有人高喊正名!
X的,腦袋就只能想這些招數!
又不是共產黨!搞什麼後面的統治者要把前面的統治者抹去的伎倆!
X!
是史達林嗎、赫魯雪夫?是毛澤東嗎?以為把前人從照片與記錄中抹去就對了嗎?
不想國計民生,只能搞這種不入流的伎倆。
以前還以為當宜蘭縣長做的很不錯!原來那就是能力的極致了。
呸!

2006年9月4日 星期一

台灣美食尚待加油

根據ETToday的報導,台灣目前已經是國際知名的美食天堂之一。

詳細報導:
http://www.ettoday.com/2006/09/04/91-1986293.htm

2006年9月3日 星期日

台北牛肉麵節、宜蘭童玩節應改為雙年展

今天有平面媒體報導,今年的宜蘭童玩節雖然辦的十分熱鬧,但卻呈現虧損的情形。

這不禁讓我想到,許多國際上十分著名的活動,其實是以雙年或三年的間隔舉辦。

2006年8月14日 星期一

易牙、豎刀之流

以前,騎單車,吃府內餐廳。
今日,假發票,挪公款。
唉!
小時候,當我做錯事被罵時,總會爭辯說:「為甚麼XX就可以,我就不行?」

2006年8月10日 星期四

令人迷惑的「行話」

這是一篇舊文

『將城牆與街道的歷史網格作為一系列操作的痕跡,暗示潛在與壓抑在基地中的標示,痕跡的重疊與擾動隨著時間而增加,圖形與網格之間的相互作用被模糊而成為建築所發生的中界區域
Peter Eisenman

2006年7月7日 星期五

記者問的什麼蠢問題

看到電視台新聞記者採訪楊振寧的畫面,真讓人無奈。
是什麼原因
讓台灣記者只會不斷地追問「覺得台灣怎樣?」
只有一陣慌亂的採訪畫面,邊走邊問,而且盡問些蠢問題。

2005年7月3日 星期日

概念浸淫

我受大學教育時正值八零年代末,九零年代初。當時的台灣正值經濟泡沫的狂飆期,將破未破。學院中以西洋古典語彙排列重組的後現代主義操作形式已悄然沒落, 取而代之的是名為「解構」的形式風格。現在想來,這些「主義」幾乎都是腦袋中的空想,是援引他人概念作為形式操作的藉口,並自以為看透社會的想法。到現在 我都還記得一位學長引用結構主義「人已死」的說法,作為設計的辯解。當時的我,即使不太瞭解學長在說什麼,但對學長的說法卻深信不疑,並時常掛在嘴邊,以 為自己能談論別人沒聽過的詞彙是很屌的事。

在學校中談論自己一知半解的東西,並引以為設計概念,其實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漢寶德在回憶錄中 提到他大學時對現代生活方式並不熟悉,當時他們還在處於和毛 坑蒼蠅奮戰的時代,但學校的設計卻要求他們要將廁所放在臥室旁,這對他們來說,大概是一種既讓人困惑,但卻又充滿想像的事情。總之,從某方面來說,在大學 時脫離現實環境是有其功用的,他讓學生的想像力得以不受限制的馳騁,從而有機會超越現實。但另一方面來說,這種教育方式,其實和六零年代台灣流行的現代文 學作品一樣,是一種蒼白的呻吟,藉由躲入自己的象牙塔來逃離自己對外在環境的不滿與無力感。

但 當時這種教育方式還引發了一些未受注意到的影響。由於專業教育的養成過程中缺乏對社會現實的關注,因此我們對很多東西是不在乎的。以環保意識來說,許多設 計人員腦袋中並沒有將環保意識與設計概念連結在一起,同樣地,對人之間的情感聯繫往往也不是他們所關心的。對他們來說,環保意識與概念的表達往往是衝突 的,經由環保意識所營造出的設計準則,是一種妨害創意的規範,具有約束、限制的性質,這在創作的路途上,反而是不道德的,而不是如同一般的觀點,認為具有 環保意識所引發的實踐,才是政治正確、道德的。

另外一些影響是,過於重視概念的表達,往往強化了個人意識。